(10)我在泰国请阴牌的经历の结交曼谷的阴法阿赞

  虽然我在清迈的水果公司干的顺风顺水,但是,自从阿柔出事以后,我就没有脸再在水果公司待下去。
  在曼谷期间,我结识了一名住在北柳府的阿赞。现在,我把如何结识这名阿赞的经过,和大家说一遍。
  于是2014年一个夏天的早上,我独自踏上了去北柳府的火车,因为已经有过一次去北柳府找阿赞钦的经历,所以我这次去,速度比较快,大概是上午11点多的时候,我已经到阿赞家了。
  但是很可惜,到了阿赞家的时候,阿赞钦并不在家里。“难道是去周围村民家里了?”我问阿赞徒弟,阿赞徒弟摇摇头,说是阿赞钦看他师傅去了,听阿赞徒弟说是阿赞钦看他师傅去了,我有点儿惊讶,因为阿赞钦本人年纪已经不小了,我认为他师傅肯定已经仙逝了,想不到还活着,那得多大岁数了呀?
  我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,虽然看着远处的山好像是近在咫尺一样,但是如果想骑摩托车去山脚下的话,估计还得半小时左右,到了山脚还得自己登山,然后还得找阿赞钦的师傅住在哪,这样一折腾,没有三个小时的时间是完不成的。
  我把自己的想法和阿赞徒弟一说,阿赞徒弟一耸肩,表示无所谓,然后我当天晚上,就住在了阿赞钦家。
  闲言少叙,在爬羊肠小路的过程中,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样会出现分岔路,而是就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小路一直向上延伸。爬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就到山顶了,阿赞钦的师傅就在山顶上住着。
  说实话,我不太相信阿赞钦的师傅会住在这里,在我的脑子里,这种有法力的阿赞怎么着也要住在那种特别隐秘的地方,然后房子特别的大,里面摆满了瓶瓶罐罐之类的东西,然后墙上挂着各种各样的符布。
  看来只能是这里了,就是和我想象的有些不一样。
  我透过草帘子的缝隙往里看,发现一个身穿黄色僧袍的老者仰面朝天躺在床上,在床头旁边整整齐齐的放着很多的输液瓶子,身上还插着一根管子,管子下面连着一个桶,看样子像是导尿管。
  现在我猫在门边,隔着草帘,只看到一个身穿黄色僧袍、插着导尿管的老者躺在床上,但是周围却没有人。这个人是不是阿赞钦的师傅?阿赞钦跑哪里去了?我正在胡思乱想着,后面突然传来一声咳嗽,吓了我一跳。我转头一看,只见一个下巴上有个小痣,然后小痣上伸出一根长长的毛,这根毛的长度一直长到大腿上部才停下。我一看这不正是阿赞钦吗。
  我赶紧直起身来,满脸堆笑向向阿赞钦如此这般、这般如此的解释:我这次来,只不过是想算个命,然后再顺便请一个正牌。
  我一听“不方便招待我”,心里便凉了半截,心想:“完了完了完了,这周六周日完全彻底的浪费了。”
  阿赞钦赶忙回答是有个他的顾客,找到这里想请他算命。
  阿赞钦听了他师傅的话,面色这才好转一点,跨过了我,俯身掀开门帘,然后招手让我进去。
  到了屋里之后,我发现除了阿赞钦的师傅所睡的一张床之外,屋里能站立的地方真的是屈指可数,除了床头有一张矮凳子、矮凳子前面有个做饭的锅、锅旁边的床下面塞了几袋米之外,再没有别的东西了。
  谁知阿赞钦并没有坐那个凳子,而是采取跪坐的姿势坐在了他师傅的旁边,然后用眼神示意我坐在凳子上。
  只见老阿赞高高瘦瘦、头发花白、稀疏,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的望着房顶。
  然后老阿赞很费劲的转过头,问我此行的目的,我赶忙毕恭毕敬的回答,虽然我的声调是正常的声调,但是显然,阿赞钦的师傅听不到,于是在阿赞钦的同意下,我又大着胆子用非常高的声音又重复了一遍,说如此这般、这般如此,只是想算个命,然后请个正牌,保佑我慢慢发财云云。
  因为上回阿赞钦给我朋友算命的时候,先是给了阿赞钦八字,然后阿赞钦捧着朋友的脸,又看朋友的手相,完事儿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说了一大串儿,阿赞钦的徒弟在一边儿做记录,等阿赞钦唱完的时候,阿赞钦的徒弟把记录好的纸递给阿赞钦,然后再由阿赞钦给我讲解。
  但是阿赞钦摆了摆手,用手指了指老阿赞。阿赞钦的意思是由他师傅来给我算。
  但是我把脸凑到老阿赞的眼前才发现,老阿赞的眼珠子上白茫茫的一片,好像是白内障啥的,我也不是太明白,总之,老阿赞的眼睛浑浊不堪,已经看不清楚任何东西了。看到老阿赞的眼睛这样,我不由得大失所望,转头看了阿赞钦一眼。
  但是老阿赞一直不开腔,呼吸也很微弱,让我感觉在我身旁躺着的人,是一个已经睡着的人。
 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,老阿赞开腔了,抑扬顿挫的语调一下子就把我给吸引了,不过遗憾的是,我听不懂老阿赞在说什么,而且老阿赞说上一句,就会停顿一下,过上很久才会说下一句,仿佛说上一句话,对老阿赞来说,是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。
  到了屋外之后,阿赞钦开始根据那张写满字的纸,讲解起我的命运,因为这是2014年发生的事情,很多算命的谶语已经记不清了,我挑我能记得住的给大家说一遍。
  我问阿赞钦,既然说我不得志,又何来非常有钱呢?这不是很矛盾吗?
  阿赞钦把我一生的命说完之后,时间又过了一个小时,因为阿赞钦还要照顾老阿赞,而且时间已经不早了,明天我还得上班,所以我就没有接着问请佛牌的事情,和阿赞钦告辞之后,我就下山了。
  因为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我老婆见我烦的不行,问我怎么了。听我说完前因后果之后,老婆帮我分析道:“当时阿赞钦的师傅已经是神志不清了,所谓的算命,实际上是阿赞钦在给我算,为了让老阿赞高兴,所以阿赞钦才一直拿着笔和纸,装着写写画画,你自己都说老阿赞白内障,啥都看不清,有时醒有时昏迷。既然是这种情况,肯定是阿赞钦在给你算,你就知足吧,赶紧睡觉。”
  因为我当时刚离开清迈,到曼谷上班,正处于熟悉和上手的阶段,所以即使是在周末,没有人督促的情况下,我也会到公司坐上两个小时,熟悉一下业务,然后再回家。所以那段时间我也没有再去找阿赞钦。
  有一次中午在公司吃饭的时候,听人说比特币涨的很猛很厉害,而且很有发展前途,是未来的货币(实际上不止一次,那几天每天中午吃饭,有那么几个固定的人老说比特币怎么怎么厉害),我边吃饭,边听别人在饭桌上叽叽喳喳议论,然后下午下了班之后我就上网研究了一下比特币,发现比特币确实涨的很厉害,然后发现比特币的价格挺高,我就买了一点便宜的莱特币,好像是10块左右一个买的,具体多少钱我忘了,买了之后就一直涨,然后从10块涨到300多块,我没卖,然后就掉头向下,在80多块的时候,我全卖了,挣了大概有五六万块钱,然后我就一直没有再参与了,纵然以后它再涨,涨到1000,甚至更高,我都没有再参与。我所参与的时间段,就是13年11月份的时候。除了那个时间段之外,我再没有参与任何的炒币行为。我说这个事情的目的,就是证明阿赞钦说我“会发一笔小财”说的确实准,并非鼓励大家去炒币,我到现在都认为,这是一种击鼓传花的游戏。什么稀缺性,什么不可复制,全扯淡,挣了钱才是真的。
  自从我老婆帮我分析是阿赞钦帮我算命,并非老阿赞帮我算命之后,我的心情好了起来,同时也特别的敬佩阿赞钦,觉得他真是了不起,真是心细如发,在那种情况下,还想着照顾老阿赞的情绪,假装在纸上写写画画,真的很了不起,起码人品方面,真是没的说。
  琛哥说:“阿赞钦的师傅已经去世两天了,我也是刚知道的消息,我正在从清迈坐火车往曼谷赶,估计明天早上就能到曼谷,到时候咱俩在火车站汇合,一起去北柳府。”
  于是我赶忙答应琛哥,约好了第二天早上在华南彭火车站见面。
  有人问,那你的国内朋友呢?比方说大学同学啦,或者高中同学啦之类的,你们没有建立微信群互相联系吗?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大家,几乎所有的微信同学群,最后难免称为僵尸群,偶尔一两个人冒泡,也无人接茬。既没有亲情,也没有利益关系,更没有共同爱好,价值观又千差万别,所以变成僵尸群也很正常(我说的这种情况,也包括大学时代的舍友)。
  闲言少叙,我和琛哥很快坐上了去北柳府梭通寺的火车,经过两个半小时漫长的车程之后(火车的速度也慢,其实没多少公里),我和琛哥来到了阿赞钦所在的村子里,到了村里,发现村里已经空无一人,还是琛哥有经验,说咱一起去村里的寺庙看看。
  到了寺里之后,果不其然,村里的男人们大部分都聚集在寺庙中,除了本村的男人之外,还有不少身穿黄袍的僧人也在里面。
  闲言少叙,我和琛哥到梭通寺附近阿赞钦所在的村庄是下午两点左右,本来想着帮忙,但是因为帮忙的人太多,导致我俩无从下手,而且寺庙里面一圈龙婆围着老阿赞的遗体正在做超度,我俩也帮不上什么忙,所以,我俩就从寺庙里面退出来,找个了人少的地方眯着。本来想着超度仪式一会儿就结束了,完事儿看看能不能找机会在阿赞钦面前露个脸。但是事与愿违,从我俩来到梭通寺,到太阳落山,村民走了两拨儿,又来了两拨儿。但是龙婆念诵经咒的声音却一直没有停,一直到晚上7点钟,我和琛哥昏昏欲睡,才见龙婆们鱼贯而出,坐上了停在路边的大巴车,走了。
  晚上7点左右,龙婆鱼贯而出,离开寺庙坐上大巴走了之后,我和琛哥赶紧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土,向寺庙跑去,到了寺庙之后,却发现大厅空无一人。琛哥倒还好说,我是专门请假来北柳府的,结果这一下午除了和琛哥聊天没干别的。晚上龙婆走了,进寺庙看看还能不能帮上别的忙,结果发现寺庙大厅没人,我当时就急的直跳脚。本来,来这里,就是抱着结交阿赞钦的心思,工作日请假,扣工资就扣工资吧,结果还没见到阿赞钦,你说我能不着急吗。
  走到近前,我俩探头从窗户上往里一瞧,嘿!还真是来着了。因为我们看到屋里的空地上摆着一张厚垫子,厚垫子用黄色的僧袍铺着,上面正是放着老阿赞的遗体,周围有几个人在守着,我仔细看了看四周,只看见阿赞徒弟还有几个我没见过的人,但是并没有看到阿赞钦,不知道阿赞钦干嘛去了。
  打定主意,我和琛哥就脱鞋进了里屋,当然,现在不是寒暄的好时候,看到阿赞徒弟正在和别人往老阿赞身上裹黄布,我和琛哥也上去帮忙,一番手忙脚乱之后,把老阿赞裹得严严实实,只露了一个头出来。
  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间,从我和琛哥进屋,到吃饭的人回来,时钟已经指向了晚上9点。大家吃饱喝足,正在讨论谁留下来守夜,我和琛哥便自告奋勇,其他人一看有人这么主动,也就不再和我俩正,客气一番之后,就各回各家了。所以当晚停放老阿赞遗体的屋子,就我、琛哥、还有阿赞徒弟三个人在守着。
  时间过得很快,转眼之间就天色发白,因为我已经请了一天的假,刚去单位的我实在是不好意思再请假,于是我就向琛哥和阿赞徒弟告辞。虽然没有见到阿赞钦,但是我相信,这次“守夜”肯定会给阿赞钦留下好印象,以后再找阿赞钦就方便多了。
  本节故事讲完了。
  
  
  

Author: 牛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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