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娱乐]一个流氓在深圳成长的故事(转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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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我的家在长江以北30里路程的地方。横渡过长江那天,风雨萧瑟,满目凄清。几个小流氓因为玩纸牌大打出手,一个满身挂彩的小子向我扑来,我大声分辨,打错了,打错了。丫的嚷着打的就是你,一拳挥过来。这样,偶被画上个黑眼圈,带着它过长江。上岸后,细风密雨中,偶怀着无比的悲壮和脸上阵痛,回头望江那边,一切已模糊不清。
    春天的地面很潮湿,垃圾臊劲难挡,我守着它们已经6个小时了。临出门时我妈要求我套上新买的西装,脖子栓一条鲜红领带,头发打发胶,说这样讨个精神。而我在岳阳火车站,因为怕弄脏别人衣服,用着大便时的姿势,一口口把胃里的东西吐在自己衣服上。
    我掂着脚,屁股挂在一张桌子的一角。告诉自己已经很幸运。身边有人在议论着这趟火车速比自行车还是快些的,比之旧社会有了极大好处。我心里暗暗同意,毕竟我是到大城市操蛋去的。
    20多个小时过去,我们告知到了广州,我虚脱的几乎拎不动行李。车间里开始响起互相埋怨和痛哭声,不下20个人在说自己的钱包被偷了,我在得意,还是我妈英明,内裤里的几百大元安全着。
  
    堂哥是个狡猾的老实人,一手毛笔字写的惊若鬼神,在家做教师时名动八方。厉害的是他不声不响接连生了四个小孩,后来被逐出光荣的教师队伍,全县通报。年近四十的他,在家打了两年麻将,一年前单枪匹马来了深圳。
    第一份工作是一场梦,我来深圳才两天,就神智不清的走了进去。老板是堂哥的客户,是个身材矮小、满头卷发的香港人,姓廖。廖总的办公室那个叫小,叫乱。电子零件撒落一地,咖啡杯、可乐罐、快餐盒饭、手机壳,令人惊讶的是还有儿童玩具,全横七竖八躺在唯一的大班桌上。廖总鼓着通红的眼睛,用普通话努力向我描绘他的雄心壮志和公司远大前程。我小日本样的不停用刚学的广东话,“嗨嗨”个不停。
    我晕头转向的忙上两天后,多了个同事。这是个肤色白的惊人的四川妹,姓刘。廖总说以后你教她,我说我教她什么啊,我什么也不会。姓刘的小妹子就在旁边吃吃笑。后来她就跟着偶到电子市场到处转,没多旧她说她累了,能不能找个地方歇会。接着我们坐在一块草坪上聊天,聊过去,聊将来。我说话时候她总是笑个不停,我有些愤怒,问她笑什么。她说你真可爱,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可爱的人。我当时还会脸红,气鼓鼓的说你比我还小呢,你是个流妹子。刘妹子说晚上有空吗,我们继续到这里聊天好吗?我说好啊,望着她那么白的皮肤。
    那片公园里,黑蒙蒙树下,刘妹子说好冷啊,你能不能搂住我。我就把她紧紧抱在怀里,她喘气有些困难,在我怀里呵呵笑了起来。她说你不会是个处男吧。我说怎么了,我是个老手呢,说着双手并用,伸到她胸口和大腿处揉起来。刘妹子哼了半响,拉开我的手,脱了裤子躺下来。我觉得眼前一片白花花,地底潮气十足。刘妹子说你快点嘛,发什么傻。我说真的要做啊,你考虑清楚哦。刘妹子一蹿而起,推我在地。一个未成型的流氓和他身上的女人,还有地下无辜的草儿,那个夜晚一起呻吟着。
  
    刘妹子第二天过来时显得很平常。出了公司门就跟我亲热的不行。她喜欢一只手搭我肩膀,走路一颠一颠,半个乳房擦着我胸口。我说天这么热啊,要不要找个地方歇会。刘妹子望了望我,说到我家去吧,很近的,反正老板也不会知道。我咽了下口水说好吧。就跟着她七歪八扭到了一间出租屋里。
    那个炎热的中午,一台鸿运扇鼓鼓的吹着。刘妹子被我剥得光光,仰躺在凉席上。我津津有味的研究着她白色躯体。有黑色的蚊子在耳边叫个不停,我想这真是件有意思的事情,我的手指头像探针一般,在黑色的土壤中掘出汩汩泉水,大地张牙舞爪怪叫个不停。后来生出一对巨脚,踢在我身上。别弄了,快点上来吧。刘妹子命令道。我趴身准备上去的时候,耳边突突响起沉闷的锤门声。刘妹子慌忙起来推开我,快穿衣服,有人来了。
    恩,原来是这样,我很快明白过来。刘妹子真是流妹子,她跟我干这些事,和我的可爱无关,她年纪小,皮肤白,和她经常找男人,把乳房往我身上擦无关。我在把衣服穿好后,她平静对我说,以后我们不再见面,那个班我也不上了,反正有人养,还看什么看,还不快滚!
    我破烂不堪的回到公司,就廖太在。她甜甜对我说,辛苦了,到这边,空调大。我谢了声。闷着头坐下。廖太开了罐可乐塞到我手上,一副花儿开得正艳的模样望着我。我想着这样我真他妈的不自在,就开口唱歌,啊啊,给我一杯忘情水,换我一夜不流泪……我无耻的唱着这支滥歌。廖太惊讶的叫起来,哎哟,真了不起,你唱歌真像刘德华,什么时候去一起卡拉ok?我说真的吗,我自己怎么不知道?我耸着肩膀拿了报纸,又觉得无趣。望了望廖太一脸的春色,偶想,不行,上洗手间,自己解决一次的好。
   日子这么过着,经历了爱情阵痛后的我,认为自己今生注定是个悲情英雄。什么执子之手,与子皆老,那是飘在风中的破烂谎言。我将来的女人一定与我很不般配,她饱经沧桑,有很多时间流过的痕迹写在脸上,她的眼神迷茫,失望,却在寻找什么,她早已看透了生活和爱情那些庸俗的套路,却依然麻醉在中间放声大笑或失声痛哭。
    廖太的脸依然如花儿一般艳,痘痘疯狂竞相出来向偶献媚。我没心没肺的以君子操行,装着无知和冷漠,心里却想着,等你痘痘少一点的时候,我就偷偷的跟你把这事做了。
    廖太有时会坐在旁边,手持一面圆形小镜,不厌其烦的照她脸上的痘痘,然后用手挤,用纸巾擦,弄的血肉模糊。我实在忍不住就会说,廖太,你别挤它,没用的,还会留下芭痕。廖太会说,我也知道,但就是忍不住。接着更加专注。我在心里想,等你变成个大花脸,不能如你愿,可别怪我无情。
    已经来深圳两个月了,我觉得自己高大了很多,好象变的极有志气,想着将来可能会有一个羡煞人的锦绣前程,我开始不安心于这家公司。虽然廖总对我十分好,但我还是对同他一起吃饭时,最多只能吃三小碗饭很不习惯。外边的世界何其大,我开始酝酿逃出这方寸之地。
    我一直低着头,无视廖太灿烂如花的笑脸。进电梯,走到大街上,让眼里窜进一群群陌生人,我忽然忧郁极了。真是个操蛋的夜晚,让我陪着这个庸俗的胭脂。廖太却很雀跃欢快的样子,她向我讲起她的家乡,肇庆,那个山水很漂亮的地方,她还说起肇庆砚台如何出名,我心想真是个蠢女人,我从未去过都比你知道多。大街上灯火璀璨,我走路摇摆不定,心不在焉。廖太忽然说起,在前两年的时候,她和廖生一直从东面走路到上海宾馆,她以为那是个了不起的人生创举,他和廖生那天很开心,一路都端着个式的小吃,在车流人群中穿来梭去。她说好怀恋那那个时候,自己只是看星星也能高兴起来。她说着眼神湿润,人就有些往我身上靠了。我心里惊呼着不妥,傻傻的笑起来,大声讲起我在老家农村跟人打架被推到粪坑里,几个月身上都有臭味,我说那真叫人难忘,几年了,却还象是发生在昨天。
  
    三天后,我领到工资,廖总说,真想不到,说走就走,唉,以后我公司发展大了,你别后悔。我像个塑料娃娃样笑着,说对不起,人生苦短,经不起等待,我真心希望您公司发展壮大,也希望您早生贵子。我说的时候拿恶毒的笑脸望廖太。廖太笑的花枝招展,混身打颤。她说,是啊,我和廖生白天赚钱,晚上也拼命做事,就是希望早生贵子。廖总脸红了,有些慌张的说,说这些干嘛,真是的,好啦,阿波你以后记得来看我们就是了。我说一定,一定。抱拳道了别转身就走了。
    公司楼下,车水马龙。廖太像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,欲言又止,连脸上痘痘都是依依不舍的神情。我不由生出一丝感动,差点去抚摸她凌乱的头发。那个天色昏暗,嘈杂的城市中,我惊讶自己怎么会对那条肮脏的内裤的主人心悸。
    回到家后我开始后悔,我怎么晕了头,廖太不是刘妹子,没有刘妹子的白净皮肤,没有刘妹子的细胳臂细腿,如果说刘妹子是一根白嫩清甜的小萝卜,那她更像是个表皮发黄,不停冒着油的面包,而我准备要用嘴去一点点品尝滋味,那些痘痘就是榍沫在我嘴边纷纷坠落,这可真是件腻透人的事情。还有,那条不黑不白也不灰的内裤里到底包裹了什么,想着这些,我又忧郁了。
    其实没那么糟糕,廖太今天打扮的很不错,头发梳的齐齐拂在肩头,脸洗的很干净,眉毛描的弯弯,她的眼睛本来就是好看的那种,现在她就坐在我面前,手中端着杯咖啡嫣然一笑,很准时啊,她说。
    廖太甩甩头发,神情庄端无比。她说阿波啊,我可能是爱上你了,你知道,感情的事是抵挡不住的。我在心里狂笑,傻女人,蠢女人,有没有搞错,跟我谈爱情,你忘了你老公是香港人,我是穷小子。我轻声咳了下,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,这怎么行,你知道的,我现在没想过谈感情,廖总虽说是我老板,但我一直把他当成深圳最好的朋友,我不希望对不起他,我不该来的,对不起,我走了。我起身就欲走,廖太一把抓住我的手,等会,再聊点别的。我望了望了她,这女人今天出奇的平静,肯定是抓住了我什么死穴,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。
    靠,我在心里骂着,这鸟女人发颠,今晚吃定我了。但她怎么就知道我是个愿意为钱牺牲一切的人呢?君子爱财,取之有道,没想到的是,这个“道”也可以是女人的*道。
    灯朦胧,光朦胧,人也朦胧。廖太扭的像支被风吹动的花,推到我在床上,耳边悠悠扬扬的响起正在滥大街的《My heart will go on 》。我看到廖太层层剥去身上的衣服,像只凶猛的小野兽向我裂着嘴。别了,我的纯情岁月,我的身体即将来临一次4000元人民币的挤压和洗刷。这个夜晚就让钞票做主吧。
    第二天,我醒来的时候,廖太已经不在了。我混身酸痛的穿好衣服,想着怎么还是跟她干了这事。哎哟,钱呢,这女人口口声声的4000元呢。四处找、搜,没有。
  

Author: 牛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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