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长的一日

  最长的一日 (上)
  
   “我刚才猛地‘宫缩’了一下,有点痛”,LP推醒了睡梦中的我。我下意识地腾一下坐起来。是不是孩子要生了?过去十多天中,我们每天都生怕错过了这样的关键信号。上帝的生物钟跟凡人是不一样的,他习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出暗示。我看了一下电话液晶屏上显示的时间:10月12日 凌晨 4点?分。LP很肯定告诉我,这一次的疼痛有点不同以往。12号正是我们BB的预产期。难道他要挑在这个正日子诞生吗?要不要告诉父母们马上起来准备,老婆制止了我的莽撞行为,再观察一下。两个人四只眼睛都屏声静气地盯着她的大肚子,半小时过去了,看起来像是BB跟我们开的一个玩笑,除了偶尔的踢两脚,他似乎再也没有任何过激动作。不断袭来的睡意终于让我们的眼帘再次合上。
   兆头一个接着一个。我居然没带钥匙,一按门铃,三个老人竟一个都不在。我只能让老婆靠着墙,自己赶紧去找父母。还好,没走多远,看见三个老同志有说有笑地并肩而来。我
   等开门进屋,老婆居然说疼痛的频率和程度都大大减弱了,也没有规律。边吃早饭边开家庭会议,岳母取笑说到底是我的娃,性子跟我一样,不紧不慢,我每次赶小区班车,都是临到最后两分钟才出门。这BB也是,他已经放过了国庆长假,也跳过了国民党的“双十节”,甚至跳过了他外婆给他选定的黄道吉日10月11号。非要等到预产期才出来。
   一路顺利,10点多钟,我们坐出租车就到了医院。新的问题出现了。“没有床位,整个新妇产现在没有一张空床”,产科门诊的护士冷冰冰地掷来这句话。尽管我LP两天前就拿到了住院证,并排在了第八号。
   这时已经是上午11点多,我们决定先吃饭再说。进了医院对面的眉州东坡酒楼。该店的生意照例好得不行。NND,连这里都需要排号。食客中有超过1/3都明显是医院招来的生意。
  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。三个人只能在医院大厅过道的椅子上煎熬着。岳母在求菩萨保佑,LP站在瓷砖地上跳十六步舞,现在疼痛往往要十多二十分钟才一次。我成功地在狭窄僵硬的塑料椅子上完成了瞌睡。醒来后,拉着LP站在旁边的花店前摆POSE拍照。花样完了之后,不怀好意地看起往来路过的美女(俺早就发现,此类人在妇产医院里出现的比率相当高),猜测她们是因为什么来检查或者手术。
  

Author: 牛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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